每個人因為自己的人生際遇不同,很自然地對於樂譜的理解就會不同。
傷心的曲子,究竟要傷心到什麼地步?歡樂的音符,需要跳躍到什麼程度?
這份工作絕對不是面對 CD、好的音響就可以學會的。
因為沒有真正面對演奏者,聽到好聽的曲子也不過是其他人對於樂譜的認識。
那是別人,不是自己。
如果沒有野田妹的胡搞蠻攪,也許千秋會更晚一點才能夠擔任指揮。
也歸功於野田妹的熱血莽撞,千秋很快地轉換心情,省思自己。
S樂團並不是什麼落後生樂團。
深入研究一件事物後,容易被事物的本身影響,卻忘記了初衷。
玩線上遊戲是這樣,原本只是娛樂,後來就開始追求武器精良。
做蛋糕自娛也會這樣,原本只是自己想吃,到後來會開始挑戰其他甜點。
那些老師說的指法、技巧,能夠造就至臻化境的音樂人生,有時容易讓人迷惘。
這就是大家說的「匠氣」,匠氣沒有不好,能夠匠氣,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但是讓自己決定音樂呈現方式的那種快樂,在匠氣的包裝下,還會在嗎?
剛接 S 樂團的千秋,還是追求完美呈現的感覺。
休德烈杰曼選出的 S 樂團的每一個人,對於音樂都是特立獨行的。
千秋想要的匠氣,不存在。
衝突產生時,一直在旁邊看著這些故事的野田妹知道,
米奇大師揪團聯誼也是有用意的,對於這些對音樂沒有企圖心的人,
要將其團結起來,產生默契,聯誼是最快的方式---理解你的夥伴。
野田妹不知道該怎麼跟千秋說,她選擇分享卡通裡類似的故事,
企圖跟千秋說「夥伴」的重要。
野田妹的眼中,千秋也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
千秋洗澡時聽到貝七的琴音。
當然知道家裡只有野田妹,琴音是她的。
嘴上說她亂彈一通,那份打從心底深處體會節奏的美妙,讓千秋想起掌握音樂的快樂。
用言小的說法就是「帶著無限寵溺地欣賞她的樂音」。
那個快樂地彈奏的人,嘴上胡念閃電打雷大雨小偷小偷小偷,
完全不理解貝多芬寫下第七號交響曲的心情,領悟的人卻是千秋。
這時候的千秋,已經深深愛上野田妹詮釋樂譜的氣質。
就算她穿著超可愛的蒙哥娃娃裝,彈的是口風琴,他也認得出來。
野田妹的小動作,在這段討食與衝突的日子裡,悄悄地侵蝕他的血液。
就算脫下領帶襯衫,異常順便地只交給野田妹保管,
野田妹依然是小妹妹、是好朋友,不是心裡的那個人。
是寄生關係。
愛情對於千秋,沒有來臨。
野田妹卻踩進這個洞裡。
貝多芬的曲子很多,有的有很棒的名字,田園啦、英雄啊,
第七號交響曲卻沒有其他的命名,所以指揮就更重要了。
貝七全曲節奏明亮,需要的樂團成員也偏少,非常適合倉促成軍的 S 樂團。
野田妹看著至高無上的千秋王子,一路跌跌撞撞,最後成功詮釋快樂的貝七。
他的得意與失意都在野田妹的眼裡,帶著歡笑的掌聲中,野田妹留下感動的淚水。
過於單純的她連偷親都要製造聲音,預警空襲。
要不是千秋太疼她,怎麼可能突擊成功,任她親完還要偷笑。
雖然還沒有愛上,千秋掛念這個傻女孩。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因為莫札特雙鋼琴奏鳴曲與貝七拉近,
因為拉赫曼尼諾夫鋼琴協奏曲拉遠,又揪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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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轉大提琴有點辛苦,抬頭拉小提琴可能把指法背清楚就不至於太難。
但是抬著頭吹雙簧管,應該會有斷氣的衝動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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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撿到一些野生的王子啊國王之類的...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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