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目中的的霹靂興衰之路 - 布袋戲

我相信大多數人都聽過一個句成語

「買櫝還珠」

霹靂的現況，所有老戲迷都有一樣的感慨。而且此種現象也並非布袋戲獨有，君不見
現在這種創作爆炸的社會裡面，充斥著無數缺少「歷練」的作品。我所指的是一種經
過不斷的反思與調整，最後在各個層面上取得協調而後才發表的那種「歷練」。

以往的社會，因為將一項創作商品化的成本非常高（與現在相比），所以編輯群們無
不嘔心瀝血的排除掉作品中所有可能影響自己業績的因素。不論是「缺乏衝突、話題
性」還是「太過偏重單方面議題（愛情、政治or武打）」這類可能讓讀者流失的缺失
在作者與編輯的溝通階段時就會排除掉。

當然，在作者而言真的很嘔。「你他Ｘ的懂個屁！老子就是為了要表達ＯＯＯ，為了
要埋ＯＯ的伏筆才故意這樣寫的！你根本不懂文學！！！」這是大多數新興作者面對
老手編輯時的抱怨。反觀編輯，他們的心中想法是「你老Ｘ的，你這樣搞根本就沒幾
個人會看，我都看不下去了一般大眾怎麼可能看得下去。出版是要賺錢，不是要讓你
提升個人名氣的！你根本不懂市場！」

林林總總的說了這些廢話，還是想表達的是Ｐｉｌｉ不是個傻Ｂ公司，他知道他現在
的目標（就是賺錢），也努力的在朝目標邁進（就是炒短線賺錢）。但是他被眼前的
利潤迷惑了，細緻的劇情需要長期投入相當大的人力成本（伊茲夏：你需要變形出更
多的王蟲）以及教育成本（伊茲夏：我們需要更多高能瓦斯），來提升編劇組產出的
品質。

但是品質提升並不會馬上帶來利潤的增加，因為這種反應是比較隱性的，需要長時間
發酵的。大多數的管理者無法活者收穫到那些發酵後的成果，而多數是被繼任者所採
收（對，很像現在的政府）。這種就好比是嫁衣神功，雖然練成以後天下無敵，但就
是不會有人想去練起來讓「別人」天下無敵。

早期的布袋戲由於是家族事業，老爸把名聲打好給兒子享受，大家都樂意。現在你要
一個經理蹲馬步當作梯子讓另外一個想把他幹掉的人爬，去吃Ｘ吧。

所以發展成這種炒短線的模式，是理所當然。雖然說這個體制內的大多數人都知道這
是惡性循環，遲早會把整個公司弄垮，但是又有誰願意當作犧牲品去成為支撐公司的
人柱力（尤其是人柱不但不會被推崇、甚至不被認同，反而是被唾棄嘲諷的時候）。

我們這種局外人都看的出來霹靂一直在吃老本，靠老戲迷跟一些過路戲迷買周邊賺錢
支撐，霹靂的經營者看不出來嗎？我相信他們都知道，但是這種錢太好賺，太過誘人
了。現在叫他們回頭去蹲馬步，好好的花費心思去提升戲劇品質，我認為很困難。

要知道，雕琢一隻漂亮的木盒簡單，但要找到並打磨質地純樸的寶珠卻是相當困難。
如果一個漂亮的木盒可以讓人不在乎裡面那個明珠的品質，那麼又何必去尋寶珠呢？

最後引用開書讀殺的名言：
義重於生，捨生可也；生重於義，捨義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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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 wenn du lange in einen Abgrund blickst, blickt der Abgrund auch in dich
hin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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