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集：來不及 - 中視

　來不及


　　「還怪到我頭上啊。」

　　「當然要怪妳啊。要是我的肺黑了話，妳要負責幫我清洗乾淨。」

　　「得寸進尺。」（頓）「那你心痛，要不要到我這裡來住院？」

　　（摘心，伸手）「喏，現在就拿去，」
　　
　　「要不，我離婚了你就戒菸。」

　　（手還伸著）「一言為定。」



　　自強一村很少下雨。看完41集再回頭看39集這一幕，我忽然想到張宇的那首

「傘下」，那種期望雨下不完、時間更緩慢的心情，那種想靠近對方卻被阻擋的

慌張。



　　39集的時候，因為那句毫不遲疑的「一言為定」，讓我對邦茜的無緣又升起

了一絲希望：果然，果然還是只有復邦，只有復邦，會把茜茜的每一句話都視若

珍寶地放在心上；只有復邦，會讓在任何人面前都能笑著出演幸福模樣的茜茜，

流露「實際上只剩下過往」的脆弱和偽裝成堅強的倔強。這樣的兩個人，應該，

應該還有在一起的機會，不會就這樣分開的……對吧？



　　對於茜茜嫁給保羅、以及對保羅態度這件事，雖然我同情保羅，也同意就面

對婚姻承諾而言，茜茜做的真的完全不及格，但我始終沒有辦法對她產生類似不

滿或憤怒等負面情緒。我只是搖頭，很難過地說：茜，妳這樣做不好，對自己不

好也對愛妳的人不好。而且我不懂，不懂她非得這麼做的那個「執念」在哪裡：

到底是哪個執念，讓她明明愛著復邦又懷著他的孩子，再加上復邦那個始終不

變、毫不遲疑的「一言為定」，她也原諒了陶媽……到底是為了什麼，讓她如此

地無法轉圜？



　　直到41集復邦和毅源在村口的對話，我才明白自己一直以為：復邦是被推開

的，他一直守在那裡的想法，是錯誤的。早在34集，在小學教室裡，在知道一切

真相後，仍舊提出分手的人，是陶復邦。



　　「汪茜茜就是汪茜茜，知道我要是要跟人打架，就會先奮不顧身地去把我推

開。茜，我這麼重，推開我要花多大的力氣啊？」

　　「因為值得。為你，一切都值得了。」



　　陶媽的那個約定，為了復邦，茜茜用盡力氣才把他推開，她能用的方式，是

避不見面和善意的謊言。但當謊言已被拆穿，所有的喬裝在復邦面前無所遁形的

時候，已經大到「不怕她」、敢把她的菸丟掉的復邦，如果要握住她的手，她真

的能逃開嗎？



　　外表來看，茜茜看似是這段關係的主導者；但就感情來說，從十歲開始就緊

緊抓住這段緣份的人，是復邦。復邦的執著和情感，使原本深受許毅源吸引的茜

茜，漸漸對他放下了情感。讓這段關係成形的力量，從來就在復邦身上。直到這

一次，當茜茜鬆手，他循著過往的認識找到逃走的她之後，為了精神失常的復

華，為了陶爸陶媽，他沒有握住茜茜的手，而是選擇了跟她道別。



　　這一道別，交會已然分岔。自此之後，茜茜獨自承擔家庭的壓力，成全復邦

的放手，成全復邦的選擇。保羅誤會毅源是她念念不忘的前男友，娟娟一美始終

誤會陶媽是邦茜之間的罪人－－為什麼她不澄清？在復邦來看毛毛時，答案出現

了：她不要他後悔，不要他痛苦，不要讓他覺得分手是他的錯。



　　這恐怕是感情上，她擱在心中的第一件事－－為了復邦。



　　所以當我聽到毅源說：「那是他們的家務事……除非她向你求救。」當我重

看39集，發現那句「一言為定」，是建立在「茜茜離婚」之上的時候，當我發現

復邦終究只有伸出手，而茜茜也始終沒有伸手的時候，我才明白，那句一言為

定，在愛情來說，是太晚，太慢，太少了。



　　茜茜也許會跟保羅去加拿大。但不論未來如何，她和復邦之間的緣份，早在

小學教室沒有抱緊對方的同時逝去。即使曾有後悔，時機過去，就已經來不及了。


　　是來不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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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41集想寫的很多，但時間不夠了……

　　其他的下次再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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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鳥飛過去了，天空還在。就是這樣。
我懷疑，但，就是這樣了。
有時候，眼睛只肯告訴我這麼多。

陳斐雯 貓蚤札（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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