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別姬》裡的段小樓 - 電影

在電影《霸王別姬》裡，我們看到的段小樓，在戲班裡處處護著師弟，陪著蝶衣
演著假霸王，在青樓裡用手接住一躍而下的菊仙，在跟蝶衣拆夥後，沒其他本事
的他也曾玩起蛐蛐兒，後來跟著菊仙破四舊，一個再平凡不過的男人。

我認為，他從來就是個直男，不可能愛上小豆子；戲裡、戲外，孰真孰假？他
分的清清楚楚，他可以是假霸王，也是真漢子。

文革那幾場戲，在後台與兩個虞姬相逢，你可以想見他有多尷尬，他何嘗不想跟
師弟同台；在廣場上，花著臉當著群眾面前揭發程蝶衣，有人認為他無情無義，
然而情勢使然，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

菊仙自縊，也許是讓他被咒罵為渣男的關鍵，但我是這麼想的：

出身青樓的的菊仙，八面玲瓏，個性也剛烈，她拿出辛苦攢下的首飾大洋，即
使遭到鴇母訕笑，她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這樣做無非是想要一個遮風避雨的地
方，有一個打從心底愛她的男人，一個孩子，由她呵護長大。

然而，她面對的是一個莫名的情敵，況且是個男人，對方的行為在她看來都是無
理取鬧，煩不甚煩，菊仙都能壓住性子，以禮相對；她不求人，只為了丈夫的安
危，拜託蝶衣一次，畢竟小樓是她倆共同的男人啊！

後來在孩子流掉之後，生無可戀，文革的批鬥，六親不認，一個念頭過不去，就
這麼走了。這跟鞏俐與葛優合演的《活著》中的角色形成對比，她飾演的家珍
靠著堅強的意志力熬過文革。

電影是人生的縮影，這種時間跨幅甚廣的作品，實在很考驗觀眾對於不同時期的
裡知識。如果因為一部電影讓你更深入探究，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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