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間一年的沉睡/蟄伏期很長。一美得麻疹&第一次參加聯考&落榜期間,
我也曾期待在她身後看到毅源的身影,不過很顯然的,這一年的時間裡,毅源所做
的就是把原本的心機歸零,單純地當一美的朋友,讓她對他不再有戒心(在海邊那
一段,毅源只是手指觸碰到她的臉就把她嚇醒跳開;但摩托車上她抱著他沉睡做
夢,手被握住了也沒有警覺)、習慣他的存在,而且出事的時候會找他求援,認知
他是「我們這一掛」的;但對於追求這件事,則是既不否認也沒有強調,把彈性範
圍放到最寬,維持這樣的「朋友」關係。直到她經由孫爸提醒,省悟到一直陪在自
己身邊的人是他,才慢慢開始「在意」他的存在。
說真的,孫一美雖然是不拘小節、隨時可以為朋友付出的人,即使「不是朋友
的朋友」也不例外;但事實上在她心裡,遠近親疏自有分別,就像娟娟和茜茜,她
可以幫娟娟的忙,心裡話卻只會對茜茜說。這不是因為她的心思複雜,相反地,正
是因為兼具單純&遲鈍,她心思的孔竅沒有固定位置,開關也不定時,所以行動反
應都「不按牌理出牌」,只有等她有所認知,否則任何躁進的動作都只會讓她愈來
愈排斥而已。我們可以看到,毅源在這一年來,幾乎是心甘情願地配合她的步調,
(像「跟著妳跳下去」那段,毅源那句「所以我不但不可惡,而且還很感人」,還
有在要求孫爸「主持公道」時的肢體動作,就很有一美的風格)卻又沒有盲從她的
邏輯不通。兩人互相影響,習慣的同時,也感染了對方性情上的優點,某方面來
說,這也是一種形式的「並肩前進」。
很顯然這一年的陪伴守候成功了。而一美醒悟了之後,又足足過了半年。這半
年的變化,就比那長長的一年要來得清晰易辨。雖然面對娟娟,一美還是急著撇清
和許毅源的關係,但她的「漂白」裡,卻拉雜了一大堆「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
的「困惑」,急切的否定語中反而彰顯了許多她其實想過很多遍的「為什麼」,才
會在那瞬間脫口而出。對照一年前茜茜的詢問,她回以「他那個人真的是煩死了」、
「快被氣死了我」的抱怨,更可以看見她的愈描愈黑、欲蓋彌彰。(笑)
以前是毅源「試圖」打進她的生活圈,但現在彼此的生活裡都有著對方的影
子,除了引用對方說的話之外,互動當中也可以看見親近的痕跡。比如半年前,毅
源只有在「有所求」、「半撒嬌」的模式時才會彎下腰低著頭和一美說話(可不可
以去妳家吃飯),而且一美還會馬上跳開;後來一美就逐漸習慣他這樣的動作,還
會維持同樣距離直接回應;以前她要花一段時間,才發現「他今天心情又不好」,
拐彎抹角地試探,後來則觀察他的神情變化,直接開口問「你在想什麼」;以前她
有疑問或不滿的時候直接用打的,後來則變成用戳的(用戳的太萌了吧>////<);
之前他多嘴她會大罵「許毅源你這個大嘴巴」,後來他多事她則是小聲抱怨「你雞
婆什麼啊你」;之前他以口就她喝過的瓶子會嫌棄,後來他拿她的杯子喝酒就完全
沒反應。(笑)
毅源的改變也顯而易見。除了會很注意一美的舉動表情之外,以前距離之外的
陪伴守護,已經變成近距離的「靠山」。這點在復邦放假歸家時的互動最清楚:一
美因為吳郭魚事件被大家捉弄,只有毅源是低著頭用手掩飾他的笑意,一美歸座後
還會注意她的表情(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時候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XD);最
有趣的是小東為一美沒有乾杯在抱怨的時候,我們可以看到毅源盯著小東,那個神
情完全就是「同」仇敵愾,打算一起對抗「外」敵的準備動作--對照送復邦念軍
校時的遙遠距離,坐在一起的美元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已經是同一國的,比一起去
找茜茜時的樣子更像小夫妻啦。(菸)
倒是預告裡那個看似吃醋的表情,看完正式播映之後可以很清楚地知道並非如
此;尤其毅源在開導復邦前複述一美的愛情觀時,顯然他不僅以一美為榮,而且這
一年多來,他幾乎完全是以她的方式在愛她。如果一美代茜寫情書,在他嘴裡都只
是「雞婆」的調侃的話,一美長久以來對復邦習慣性的關心,似乎也被他當作一美
的一部分一併接受了。
重溫美元關係變化的點滴,讓我想到在《千面女郎》裡,黑沼導演要麻雅和櫻
小路練習「狼少女珍和學者史都華」三個月來關係和距離的差別,這些細微的不同
就戲劇表現來說,也許就是要加上時間的輔助才會更明顯吧!看到原先充滿戾氣和
霸道的許毅源變成現在這個純情(而且還有點笨拙--個性果然是會傳染的XD)的
模樣,看到原本一無所覺的一美變得對毅源的付出有更多的回應,這種點滴的變
化,正是曖昧的極美之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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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鳥飛過去了,天空還在。就是這樣。
我懷疑,但,就是這樣了。
有時候,眼睛只肯告訴我這麼多。
陳斐雯 貓蚤札(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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