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當小羊排趕到珠寶店的時候，
看到了躺在地上、流滿一地血的史畢屍體，
旁邊單膝跪的，是剛剛搶救史畢失敗，
臉上還有一片乾涸血跡，卻整個人化作石膏像般一動也不動的老何。
這時候，她的心裡想到了什麼？
我不知道。
但在法醫愛麗絲進來的時候，
早就應該開始進行鑑識工作的小羊排，
只是拿著自己手上的工具箱呆呆的站著。
也許，她和老何都希望這只是一場惡夢吧！
當然，我們這些觀眾也是……
二
在 CSI中，每一個組長都有一個關係比較密切的男組員，
在 LV ，最受到老葛陶冶的，
我認為不是小葛，而是華瑞克，
因為華瑞克對於鑑識工作的態度是跟老葛最類似，
永遠整理清潔的工具箱、一絲不苟的態度、與被害人的保持距離，
跟尼克和小葛比起來，華瑞克其實觀念是跟老葛非常相似的，
雖然老葛名義上的徒弟是莎拉，但華瑞克更像是老葛精神上的徒弟。
在 NY ，麥克身旁最吃重的男性角色當然是丹尼，
麥克和史黛拉、丹尼和艾婷的搭配，對照來看是很有趣的，
麥克對於出身背景跟他相似的丹尼，
常常嚴厲的不留情面，但私底下又為他百般維護許多，
我們可以說麥克，一直在努力磨練丹尼，
希望他能獨當一面，是為丹尼著想的好長官。
那 MIA 呢？
跟老何互動最密切的，我想會是史畢。
雖然英俊的愛瑞克是老何帶來的班底，
但奇怪的是，這個總是永遠不扣上面兩顆鈕釦，
一臉鬍渣，睡眼惺忪、看起來少根筋的史畢，
卻比起古巴裔的艾瑞克有更多獨當一面辦案的機會，
面對悶死情人的風騷女，遇到搶毒品的槍戰還卡彈未死……
史畢不是老何的班底，但卻是老何最倚重的伙伴之一，
雖然他出錘的機會很多，但老何從沒有責怪過史畢，
而是帶了幾分的包容與體諒，信任著史畢，看著史畢慢慢的獨當一面……
在他偷偷遞給史畢的清槍工具裡，有許多事情是不言可喻的。
在老何眼裡，史畢是家人，是自己的弟弟。
三
老何的師父是在第一季開頭就殉職的警察，
在那件案子裡，老何幾乎是不眠不休的拼命找兇手，
雖然這沒有明說，但自小缺乏父愛的老何心裡將師父視為重要的人，
大概是不會有錯的，因此當時的老何的投入與憤怒是很直接了當的。
「他傷了我們一個，就是傷了我們全部。」
這段老何的名言，說明了他將身旁的警察已經當成自己人般的重視，
因為他失去母親後的成長、他所受的訓練、
他接受的影響、他的弟弟與思慕的人無一都跟警察有關，
也因此老何總是將這些與他共事的人當成家人般的親近。
老何的家，就在 CSI。
而現在，史畢死了。
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老何的無力、驚慌、悲傷，
他臉上沾到的史畢的血，從溫熱到冰冷，從冰冷到乾涸，
而老何什麼也作不了，什麼話也說不了……
他又失去了一個弟弟，一個家人。
在血泊裡的是史畢，還是雷蒙，在老何失去焦距的雙眼裡，應該分不出來了吧……
四
雖然老何沒說，但小羊排也知道一切的重要性，
因為如果史畢的死亡，讓政風處的知道其實是出於史畢的疏失，
那史畢就不會受到殉職的高規格待遇，搞不好還必須要追究與處分，
這是除了政風室的瑞克外沒有人希望看到的事，尤其是最傷心的老何。
因此小羊排填寫了「機械故障」，以此結案。
老何的擁抱，除了孤獨難受的安慰之外，
更大的一部份是感謝小羊排對這件事的體貼，
因為小羊排填寫「機械故障」結案的風險是很大的，
這出於善意的維護，可是賭上了她對自己槍械鑑識專家的尊嚴與責任……
老何很清楚，也很感謝她所為史畢作的一切。
只是很多事情是不能再提了，
關於史畢的死，讓政風處的知道太多，麻煩也會更多，
但這不意味老何已然將整件事情淡忘釋懷，
不然，他為什麼要去檢查渥夫的槍呢？
對老何來說，很多事已經夠了，他不能也不願意再經歷一次同樣的事了。
那太痛了，太痛了……不管是對老何，還是我們。
neilcat
註：本來是想在老何之後寫寫老葛或麥克的，
結果還是因為史畢的死而寫了篇談老何的文章……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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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茶，或號杜白，原名不詳，出身不明，事蹟亦多不可考。
但知其貌寢腹便，口吃多疾，落拓江湖，據近人某考證，實一混吃等死之米蟲是也。
出處：民明書房刊〈中華民國米蟲傳〉頁百二十三
※個人新聞台「星期一的胡言亂語」：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neil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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