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作劇之吻18--最殘忍的關係 - 臺劇

By Steve
at 2006-01-23T02:27
at 2006-01-23T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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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集,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和所有期待結局的人一樣,雖然知道有十九集,但還是巴望著能在十八集的尾
巴看到直樹對自己感情深度的領悟,就算只有一點點,也可以讓我熬過兩個星期的
忍與等。可是我,愈看愈難過。看到最後的預告時,竟然沒有一點興奮。如果要用
一個字來形容第十八集的話,那大概只有「苦」這個字;如果要用兩個字,那麼也
許,除了「殘忍」之外,再沒有別的詞可以形容了。
直樹為了公司而決定選擇蕙蘭,讓蕙蘭滋生了情感和希望,他卻滿腦子都是湘
琴的影子。深覺自己可以認識直樹而幸運的蕙蘭,或因本能的第六感(一個人到底
愛不愛你,日子一久,心裡總會有數)而對自己沒有信心,居然要向湘琴確認直樹
的感情。(雖然我實在覺得,白小姐,妳是太幸福了,所以失去了感應與思考能力
嗎……妳真的沒發現雖然不敢正對著妳、但根本不會掩藏情緒的湘琴,其實一點也
不想聽妳說這些話嗎……)至於當著眾人的面,說出:「她很笨,時常闖禍,做事
也很粗線條」的直樹,雖然聽了很令人刺心,但仔細一想,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
湘琴並不在場,那麼,他說這些,到底是要給誰聽呢?目的是什麼?要讓可能不接
受他決定娶白小姐這件事的江爸江媽死心,還是不願在這個時刻聽到白老先生提到
湘琴,所以用這種激烈的方式剪斷討論?(而且我不由得想,當直樹在說這些話的
時候,會不會,在掩抑不住的內心深處,冒出一個小小的聲音:可是我喜歡的人是
她……)湘琴約會回來,洗完澡的直樹,對湘琴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們約會難道
沒有在外面吃……?」看到湘琴泡泡麵,他第一個是關心她是不是餓了;湘琴燙傷
時,手腳之快,擔心之情,溢於言表。我都不知道,懷著這樣的心,直樹到底怎麼
能和白小姐約會?怎麼能以為,他和白小姐結婚之後,能得到幸福?
而在門口偷偷望著直樹約會回來的湘琴,心裡想著:直樹有沒有可能和那位白
小姐擁抱、甚至親吻了;然後說,她沒辦法再想下去;和阿金約會的時候,湘琴幾
乎「失去靈魂」,雖然有被逗笑的時候,但看著阿金開心的表情,同樣暗戀五年的
湘琴,要如何不去想到這五年來因為直樹一點點接近、一點點溫柔,而動心喜悅的
自己?而相對於自己的抱歉,她是否會想到,不愛她的直樹,是怎麼看待她無用的
付出?當感受到阿金的小心翼翼、努力與失落時,湘琴的心裡不知該有多少的抱歉
與自責,因為她最明白那種期待愈大,失落就愈深的心理;那種歉疚,與一次又一
次無用的努力,這樣的三人約會,那麼重的包袱,我更不知道,湘琴到底是怎麼走
出家門去約會,又怎樣背負著新的憂愁與為難回來,然後再一次答應和阿金約會?
而這一集裡最開心的,大概就是以為宿願可以得償、滿懷著希望、拚命哄湘琴
展顏的阿金了吧。看著他開心的表情,聽著他的初戀故事,還有兩人出遊那麼多細
膩的過程、那麼鮮明對比的鏡頭,身體都不由得瑟縮起來。看著預告,再也無法為
雨中告白而感到喜悅,只記得在直樹和湘琴離開的背影襯托下,坐在那裡流淚的阿
金,那種徹底糾結、碎裂的絕望……
情感裡最殘忍的關係,莫過於不愛。因為那是無法控制、沒有緣由,甚至想怪
罪都找不到出口的痛。不管是這集以為直樹不愛的湘琴,還是下集知道湘琴終究不
能愛他的阿金,甚至認識不久,已經寄予希望與情感的蕙蘭,都是被這種痛凌遲的
對象。對於直樹,雖然我知道他做這個決定的不得已,也了解他性情的缺失與思考
的方式,但是這集看下來,我真的很想對直樹說:江直樹,你這輩子一定不知道自
己,到底做了多麼殘忍的事……
儘管理智告訴我,這是命運的安排,沒有人值得被怪罪;也慶幸,至少至少,
直樹還是領悟到自己要的是什麼,也勇於去承擔過錯,才沒有把這一連串的錯誤,
更深地損傷下去……
---
雖如此說,我還是心疼阿金。(嘆)
--
一隻鳥飛過去了,天空還在。就是這樣。
我懷疑,但,就是這樣了。
有時候,眼睛只肯告訴我這麼多。
陳斐雯 貓蚤札(其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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