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這裡發創作文,
請大家多多指教。
(鞠躬)
很虐,請小心服用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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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自家大門的鑰匙後,佩佩臉上的神情,由一路上的不安,變得越來越驚惶。
看著佩佩寫滿恐懼的臉,心中不免掠過一絲的不捨,
但這兩個月來身心上都飽受折磨的我,早就已經無力再多說些什麼,
於是只能安慰性拍了拍她單薄的肩膀,示意她打開大門。
門開了。
我一直想見到,卻又害怕見到的真相,
無情地映入我這兩個月來,天天流淚到三更的眼簾。
方思瑤還活著。
方思瑤失明了。
方思瑤躲著我。
「佩佩?妳回來啦,醫院那邊一切都還好吧?我跟妳說,今天....」
「方思瑤。」
努力壓抑著上前勒斃對方的衝動。
我用寒澈骨髓的聲音,冰冷地吐出了這兩個月來,
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在我心頭不停刻劃出血的三個字。
掛在嘴角那抹如同太陽般的溫暖微笑,這一刻,被我語氣中的寒意急速凍結。
原本端坐在沙發中央的方思瑤,此時驚慌地轉向聲音的來源,
接著如同動物的本能一般,毫不保留地讓顫慄和恐懼席捲了全身。
即使是那對已然無神的失焦雙眼,也誠實地訴說著此刻的驚恐失措。
「曉婷....」
佩佩輕拉著我衣襬的手,被我溫和但堅決地推開。
「....曉婷....曉婷?!....我....」
踏著穩定的步伐,走到了方思瑤的面前。
眼淚失控的瞬間,我的右手,毫不考慮地揮向了她那和45歲的年齡絕不相襯的稚氣臉龐。
「啪!」
掌心傳來刺痛的同時,感覺到嘴裡一陣鐵味般的腥甜。
自己的唇角也被咬破了,就如同每次因思念她而哭泣得撕心裂肺時一樣。
「曉婷!!!!!」
佩佩錯愕而心痛地驚叫著。
「嗚....」
連最愛的那句「失禮」都來不及吐出口,方思瑤摀著紅腫的面頰,往一旁倒了下來。
曾經強悍自信到以為自己能夠支配一切,
包括我的人生、她的人生、甚至是孫總的人生的她,
此刻狼狽得連放聲痛哭都沒辦法,
只能像是終於中箭的獵物一般,倒在沙發上不停地喘氣和落淚。
「曉婷,我知道表姊不應該這樣瞞妳,可是她的心裡也....」
「佩佩。」
我用鋼鐵般冰冷決絕的聲音說。
「對不起,借妳的客房一用。」
用抱孩子般的溫柔手法,輕輕地扶起了仍不停顫抖的方思瑤,
我不顧佩佩的擔心和勸阻,硬是將懷裡的人半扶半抱地帶進金家的客房。
騰出手將房門反鎖,我攙著方思瑤走到床邊,
確定充滿驚恐的她在床沿穩穩坐下後,再順手拉過化妝椅,坐在她的面前。
愛恨交織中,我捧起了這張讓我想念到幾近瘋狂的容顏。
「對不起,曉婷....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躲妳的。
但是我不想....不想讓這樣的自己拖累妳....
....妳也看到了吧,這樣的我,已經無法給妳幸福了....」
艱難地克制了微帶發抖的喘息後,
聲音哽咽的方思瑤,依然是自顧自地說著那些看似為我好的漂亮話。
難耐地搖了搖頭。
即使是抱過、吻過、睡過、甚至是婚禮過,
但年長了十五歲的江太太,還是從頭到尾都不懂我要的是什麼嗎?
「Jasmine。」
「曉婷....我....」
「先什麼都別說。」
輕柔地將面前的女人摟進懷裡,讓她用被迫就範的姿態,發抖著依偎在我身前。
我一下又一下地撫摸方思瑤的髮梢和肩膀,直到確定她胸口的狂亂鼓動漸漸平息後,
才把頭埋進她的頸窩裡,用甜蜜而帶著威脅性的氣音說:
「方思瑤,妳到底知不知道,我愛的是什麼?我想要的又是什麼?」
收緊了摟住方思瑤的左手後,我用憐愛的態度將她的襯衫敞開至胸口,
再溫柔地拉開右肩上的衣物。
疼惜地來回輕撫她那細白柔滑,看不出一點歲月痕跡的肩膀,
接著勾起了瘋狂的冷笑嘴角,殘酷而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口咬下。
「啊....!」
再度受到強烈驚嚇的方思瑤,痛苦地尖叫一聲後,在我懷裡不停瑟瑟顫抖著。
因痛楚和恐懼而渾身顫慄的她,竟出乎意料地沒有推開我。
彷彿是自我懲罰般,理所當然地承受了我加諸在她身上的劇痛。
嫩白肌膚上發紅泛青的痕跡,因用力過猛而開始漸漸滲血,
耳裡填滿的,都是她痛苦的嗚咽和悲訴。
「曉婷、曉婷,是我對不起妳....對不起....」
「方思瑤,妳現在有多痛,我等妳的心就有多痛,更痛!」
明明心裡因憐惜而快要痛得喘不過氣,卻還是要負氣般地向她放話。
「方思瑤,妳懂了嗎?妳清醒了嗎?
無論是這輩子、下輩子、甚至是下下輩子....
我江曉婷,都只會是妳方思瑤的人;妳方思瑤,也只能是我江曉婷的人。」
順手擦拭完帶血的嘴角,我輕輕地放開了方思瑤。
露出了她看不見的悲傷笑容後,
我反鎖房門,關上電燈,
將雙眼健全時也沒看清我的方思瑤,一個人留在不需要燈光的黑暗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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