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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膝枕
“人生至此,有些事沒嘗試過,未免遺憾。"
"你若有愧,就將地冥不願說出的心願完成吧。"
不計其他諸事,順從本心將兒子置於懷中純粹看著他們關愛他們,是地冥生前沒有能夠達成的願望。
這次讓風仔如自己過去繪製想像的那樣,躺在自己的膝上,好好看看他,摸摸他,也是一平自己生前的遺憾。
那是他想要而不敢擁有的親情。
過去邪說死時他曾自言:
”說穿了,你們只是我以血胎之法創造之物,名為父子,卻非真實的親子關係。 只是為了我的計畫,而存在的作品罷了。”
此言對照他後來救助雛鳥的行徑,可以看得出只是為了自欺自己對兩個孩子並無親情。
畢竟他從未把兩個兒子放在真正會面對危險的關鍵位置,像利用元箏一般利用他們去執行高風險的任務。
即便邪說回頭向他感激致意飛去,他也口是心非地說道:
”哼,令人厭惡的感覺。”
與其說是不願對兩個小孩生情,不如說是早已有情但不敢承認。
畢竟帝父生前對他最後的指令是:
”你是為了滅世,也是為了救世而生,為了這個任務,無論是誰阻擋在你面前,殉道者十七號,不可卻步。”
所以他內心的監督基制(帝父)不容他對人生情。
有情,便需要面對割捨或失去的痛苦。
即便他一直欺騙自己沒有失去帝父,但那個痛苦跟震撼必然早以深刻入骨,潛藏於所有靈魂的碎片之中。
那怎麼還敢放任自己對兒子產生同樣的情感與執念,讓自己再度遭受相同的痛苦。
只要不擁有就不必面對失去的風險。
因為深情所以無情,依舊是,溫柔得如此殘酷之人。
而今,卸下血闇任務的他終於可以不必在自我克制對親情的想望,一償夙願。
2. Who am I ?
”隨風吾兒,去吧。貫徹你純粹唯一的道路。 假以時日,你必定是為父的驕傲”
這次劇情安排,除了與親子圖對應的膝枕外。
筆者看得最為感動的,就是這句”隨風吾兒”。
代表他認同而祝福兒子,為自己所選擇的道路。
“離凡”是他曾經寄予這個孩子的期望。
但若兒子對他自己的人生希望是劍隨風命也隨風,是英雄,為義堅強。
那麼他也願意放手讓兒子隨風追尋自己的命運貫徹自己的道路。
那是他一生不曾有過的自由。
而他自己,在回應風仔問他何名時,他選擇的名字--依舊是末日十七。
不是其他風仔不知的化名,也不是玉逍遙為他取的,希望他能永照光明的永晝。
他選擇的依舊是那個束縛他一生,帶來無盡苦楚的名字。
這不是因為他依然執著,更多是因為他已經擺脫這個名字曾經帶來的苦痛與黑暗。
他已經能泰然地面對這個名字所帶給他的一切,即便曾經為此痛不欲生。
但那仍舊是他之所以為他--不論黑暗還是光明,痛苦亦或快樂--那些組成他人生的所有要素。
所以他不再需要其他的名字。
Who am I ? 24601
這一段捨棄舊名獲得新生,與接納自己名字及過去一生,兩相對應排佈的非常漂亮。
兩種截然不同面對自己名字的態度,一是重生一是超脫。
最終都是平靜與坦然。
到這,才是地冥的最終結局。
至此總算了無缺憾。
深為萌神信徒,能看到他有這樣圓滿的結局,萬幸,萬幸。
再度為書寫這段的編劇脫帽致意。
為這段劇情意含的精緻深刻,也為這角色的圓滿。
當浮三大白也。
後記:
地冥的家族關係一直都是筆者覺得這個角色除了智計謀略美色魅力外,書寫的最為深刻值得探討得部分。
而今與兒子的部分已經有了結果可以完整論析了,跟玄尊的部分卻是前面設定全毀翻盤。
血闇目地一變再變其實人之最才是玄尊真正寄託一切的愛子--如果血闇計畫一開始就是要歸人之最所用,那代表玄尊從未對地冥說過真話,連給奉天的遺書都不吐實。
那所有關於過去三者相處的推論就得重頭來過,而且這次看到的未必就是定論,因為根本不知道之後是不是還會翻轉。
所以雖然打了(上),但很難保證有(下),最少在完全確定玄尊再也不會出來吃書前都不能寫。
誰知到最後會不會跟天羅子一樣,連奉天都是玄尊復活用的儲備糧食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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