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生歌(苗疆王室相關) - 布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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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苗疆相關,但是抱歉沒有狼主><
(因為他跟藏仔亡命天涯去了所以)

當時一直以為天闕和顥穹是雙胞胎~
白毛白鬚,連臉型都一樣,又一個雙胞胎手足相殺~
結果!哇咧出獄後整張臉都變了嚇壞我!

總之當初寫文時正劇還沒演到他們是異母所出,
所以文中就寫天闕和顥穹是雙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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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生歌】



苗疆子民通音律善歌舞,所見所聞信手拈來皆能成歌,偶有遺珠,歌者佚,詞亡失,只餘
零散曲調,聞者有心亦尋覓不得,是謂《錯生歌》





01.

苗王有子雙生,甫出世,一者嚎啕,聲若洪鐘,哭猶似笑;一者默然,目如銅鈴,面色成
沸。

兩個嬰孩並排放在軟榻上,接生婆瞪著安靜的小王子實在著急,若是尋常人家,把孩子拎
起來,巴掌朝小屁股搧兩下便成,可皇嗣身驕肉貴,她粗手笨腳也不好妄動,正不知如何
是好,哭聲不止的那位猶自全身扭動拳打腳踢,有幾個小小的肉拳頭蹦蹦蹦落在不吱一聲
的那位身上……

總算兩位小祖宗都哭了。

那是顥穹孤鳴這生第一次也唯一一次哭泣。



日後接獲顥穹孤鳴死訊時,罪海惡牢中那人聲若洪鐘,笑猶似淚。

只是顥穹孤鳴無緣聽聞。





02.

苗疆男兒,十餘歲便要從軍上戰場,布衣百姓王侯將相無一例外。

當年苗疆尚未有戰神,中苗一役,苗疆軍士傷亡甚是慘烈;他腳尖中一毒箭,天闕孤鳴胸
前則多了幾道刀疤,他們雙雙逃至隱蔽處。

箭鏃恰恰落在右足末趾,那創口並不嚴重,只是已有輕微泛紫,肢體末端血管神經格外發
達,激戰過後,體內氣血循環快速,怕是不多時便要攻心。

天闕孤鳴到底早出世,扯下他靴襪一瞥,說,這毒不如我幫你清了吧。

他事事好強,性子更倔,搶投胎時晚了幾分已是飲恨,此刻更惱那人意欲扮演老大哥,當
即忿忿推了天闕一把,揮刀斬落毒患處時,他齜牙咧嘴,仇上心頭,又覺委屈:同是傷疤
,落在胸前那是戰功彪炳,落在腳趾那是落人笑柄!

天闕孤鳴從懷裡摸出個醜不啦嘰鬼面具扔給他道:你便戴著吧,有了這個,誰還會去看你
腳趾!

他想也沒想便抓了戴上,倒不是為了天闕孤鳴說的理由,而是他正需要遮掩臉上一時半刻
褪不去的脹紅痕跡。

歸營後,他將那坑坑疤疤面具好生收著。

後來,將那人親手送入罪海惡牢彼日,他也一併將此物扔回天闕腳邊。





03.

天闕孤鳴未曾有機會好好看看他的王姪。

他被押入罪海惡牢時,那人尚未有子嗣;縱使後來那人欲求援兵,帶來了年輕的王儲,也
是匆匆來去。

如今落難黑髮王儲雙膝落地跪在他跟前,他凝神細觀,這青年既無自己的內歛城府,也缺
少那人的霸氣桀驁。

尤有甚者,那雙湛藍清澈眼神悲切天真,無論與他、或是與他,都半點不像。

他看了一陣惱火,將那面具扔至蒼越孤鳴腳邊。





04.

蒼越孤鳴甚為苦惱。

天闕孤鳴除了命他戴上面具,還要他協助打點門面梳洗更衣。

此刻他連證明身為王儲的信物也無,又豈有銀兩傍身,罪海惡牢左近亦無人居,如何為天
闕孤明置辦全身行頭?

混亂過後,王族親衛送來餐食,有酒有肉,菜餚至為豐盛——自然沒有他蒼狼的份。正在
用餐的天闕孤鳴下巴朝惡牢一角揚了個方向:「去那找找。」

蒼狼依言查看,角落有著幾落箱籠什物,衣褲靴襪、飾品配件無一不缺,款式雖是舊時模
樣,料子看著卻是簇新,顯然父王親手將此人送入惡牢,腕上尖刺鎖,肩扣琵琶骨,卻命
人伺候他錦衣玉食。

幼時長年在苗北被競日孤鳴如雀鳥養將著,即便國仇家恨至此,蒼狼對那些用心計較的謀
略仍不敏銳,所幸還保有與生俱來的本能——替對方梳理好雜亂叢生髮鬚,望著該被自己
稱作伯父的那人穿上體面衣衫,蒼狼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

耳膜有些發疼。

因天闕孤鳴望著鏡中的倒影哈哈大笑起來,其實有些像在哭。聲聲催魂。

這讓蒼狼想起錯生歌的旋律。





05.

蒼越孤鳴已想不起第一次聽到那旋律是何時,總之是自己很小很小的時候,埋藏在記憶深
處,如霧中花,記不清,卻揮之不去。

這日,祖王叔說待在屋裡悶壞了,瞞著金池姐姐與冰心,他陪祖王叔登上北競王府最高的
一層樓,他的人還沒有欄杆高,祖王叔嘿咻一聲奮力將他抱起,共賞苗疆肥壯牛羊與大好
山河。

祖王叔的手指又細又白,冷得像冰,懷抱卻牢不可破,他覺得分外安心,靠著祖王叔柔軟
保暖的毛披肩,不知怎地哼出記憶中那首無名的歌。

「……咳咳……這曲子,小蒼狼……咳,從哪裡學來的?」

「聽聞父王哼過幾次。」

「……王唱給你聽的?可有聽過歌詞嗎?」

他晃了晃小腦袋,仰首問:「莫非祖王叔知道這是什麼歌?」

「……自然知道啦,這是《錯生歌》。」祖王叔向他說明了錯生歌的意思,靜了半晌,忽
道:「只是……這首錯生歌平日你別哼。」

「那什麼時候可以哼呢?」

「待時候到了,祖王叔一定告訴你。」





06.

為了復仇,他可以放下自尊,他亦能奉上王權。

最終決戰,競日孤鳴笑著問他,撼天闕當王,與孤王有何不同,好蒼狼,你又何必多此一
舉?

——這是原則問題。他輕聲回答,未再多做解釋。縱使王位他並不想要,最初亦有讓賢之
意;但他沒給,祖王叔便不該取。

「……咳咳、乖蒼狼……」競日孤鳴朝他伸出手。

他這心思七竅玲瓏的祖王叔,自九歲起便佯病至今,心悸、驟喘、呼吸不順外加掏心掏肺
咳嗽,種種病徵仿得唯妙唯肖,然而這次喀血嘔紅卻是再真實不過。

不同於幼年記憶那樣冰冷,祖王叔撫上他臉龐的手倒是觸之生溫,既熱且暖——就是多了
幾道黏膩嗆鼻的血印子。終歸是一家人,事已至此,蒼越孤鳴心中實在難受,眉一蹙眼一
瞇,豈知祖王叔撫摸的手勁陡地大了起來,食指與姆指狠掐了他臉頰一把。

都什麼時候了,祖王叔還是愛這樣作弄人——

他知道祖王叔為何掐他,自小祖王叔總會在他快掉淚時掐他──疼痛可以讓人把眼淚收回
──然而他畢竟都是要做王的人了,這回他說什麼也沒哭,倒是被那一掐,原先微哽的
鼻音便發出一兩聲低低的哼哼。

像是某支曲子旋律的起音。

於是他們倆不約而同哼唱起來。

無詞,只餘零散曲調,就算哼得斷斷續續,亦是極短。

很快哼哼的嗓音只剩下自己的。

蒼狼這才明白,祖王叔直至最後一刻都還要胡謅騙他。





自始至終,苗疆從未有過什麼錯生歌。

——從來都只是王者悲極痛極時,孤鳴而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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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這首『錯生歌』,其實不是一首歌,是孤鳴家的人在哭泣的聲音。

因為種種痛苦孤單壓抑,不能向旁人道。

苗王(顥穹)因為想起天闕在哭,被蒼狼聽見了,記在心裡,
他年紀小,不知道那是王在哭,以為是一首曲子,是一首失了詞的歌,支離破碎。

競日很聰明,聽蒼狼描述&細加推敲就知道,也不說破,
(競:乖蒼狼,那是你爸在唱哭調仔(欸)),
又恐蒼狼在不恰當的場合提起,削減了王的威信與顏面,
所以叮囑蒼狼這是不能亂唱的一首錯生歌。

等到蒼狼自己也親身經歷了一場王權鬥爭,
才明白這根本不是歌,而是壓抑的幾乎聽不出是哭泣的悲嚎。
最後他與競日一同哭泣。

好了~這就是一個關於苗疆哭調仔的故事~




後面這段是看到撼天闕死了以後補上的↓↓

我一直喜歡大叔,
撼天闕死前終於成全了我一直以來的腦補:

除了天闕顥穹不是同個媽生的之外,兄弟倆心有千千結完全打中我,好萌喔><
看到年輕的顥穹戲裡對哥哥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把哥哥偷藏著圈養了30年
沒有人喜歡他們這種互動嗎?↓↓

顥穹:
想死?沒那麼容易~~
在籠子裡給我睜大眼睛看著!
我會比你高大強!我會比你好棒棒!

天闕:
沒錯!我一直都知道你要啥!不就是我的認同嘛?!
哇哈哈你放心我不會認同你!不會稱讚你!永遠不會!死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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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Comments

Jake avatarJake2014-11-10
你的文章真是情感質感兼俱具,比正劇還好看
Leila avatarLeila2014-11-11
好文~情感好細膩動人。順便求個闕顥甜文啊~
Regina avatarRegina2014-11-12
乍看還以為是等級哥或燒肉哥的主題曲~錯生哥~ 失敬
Poppy avatarPoppy2014-11-16
好像搞錯了,在牢房那邊,城府深的是那人,霸氣是自己吧?
Olga avatarOlga2014-11-18
問劍孤鳴:咩咩(大誤
John avatarJohn2014-11-20
他們年紀有差,媽媽也不同人,應該不是雙生子
Vanessa avatarVanessa2014-11-24
三篇都很棒 05開頭蒼狼孤鳴是不是打錯XD
Frederica avatarFrederica2014-11-27
是好文,但闕顥部分跟正劇差太多,故只能當課外讀物w
ww…沒有闕顥甜文沒關係,也可以寫其它組合呀XD
Dinah avatarDinah2014-11-28
那只好改求肉糰子蒼狼X吐血小王甜文
Gary avatarGary2014-12-01
抱歉抱歉~只是要調侃講的人~不是調侃s姐~
Cara avatarCara2014-12-04
推 喜歡對「孤鳴」這個姓氏的聯想;骷面具的聯想也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