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臺灣的「海賊王」 - 三立

看到《戲說臺灣》的海賊王，就想到臺灣的歷史上真正的「海賊王」。

第一個浮現出來的身影，是李旦。這個李旦不是唐明皇的父親睿宗李旦，而是
一個大海盜。他以「海商」的身份而擁有武裝船隊，以貿易之名行搶掠之實。據說
德川家康統一日本曾受李旦資助。李旦手下的副手出名的有兩個。一個，是國中、
小學歷史課本也有記載的顏思齊；一個，是鄭成功的父親鄭芝龍。

顏思齊跟李旦的關係不明，甚至有一度被以為是同一個人，因為歷史上關於顏
思齊的記載太少，只有《臺灣外紀》記載他精於武藝，早年遭宦家之辱，殺其僕而
逃至日本，在長崎與楊天生交好，遂與鄭芝龍、李德、洪升、陳衷紀等二十六人結
拜，來到臺灣，成為大海盜。

李旦、顏思齊死後，其部眾由鄭芝龍接手。聽說鄭芝龍年輕時相貌英俊，有個
天主教的教名叫尼古拉斯，而且娶了個日本太太田川氏。通曉閩南語、南京官話、
日文、荷蘭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甚得李旦親信，甚至在張遴白的《難遊錄》
中還記載：「芝龍少年姣好，以龍陽事之（李旦）。」也就是跟李旦有過同性戀肉
體關係。鄭芝龍在接收顏思齊的部眾之後，成為中國東南沿海最大的海盜，當時泉
州府同安縣知縣寫給福建巡撫的私信中，說鄭芝龍雖事劫掠，但對泉州百姓卻十分
仁慈，不但不殺人，甚至救濟貧苦，威望比官府還高。後來受明朝招撫，官至都督
。崇禎十七年，南明弘光帝冊封鄭芝龍為南安伯，不過鄭芝龍接受清廷招安降清，
鄭成功憤而父子決裂。一開始清廷為安撫鄭成功，對鄭芝龍也十分禮遇，之後遂以
「縱子叛國」罪名將他下獄。順治十八年，議政大臣蘇克薩哈矯詔，稱順治帝遺命
，將鄭芝龍及其親族斬於京師。

　　接下來的臺灣歷史，走進了明鄭時期，廿二年的光陰結束於施琅攻臺，鄭克塽
出降。清聖祖本欲放棄臺灣，但施琅力排眾議，認為臺灣是東南沿海的屏障，不應
捨棄，終於說服康熙皇帝，將臺灣納入清朝版圖。但「天地會」組織仍在臺灣秘密
進行集會，比如康熙六十年的朱一貴事件、乾隆五十一年的林爽文事件等。

　　到了嘉慶朝，蔡牽的身影出現在臺灣的歷史中。

　　蔡牽是福建泉州府同安縣人，家境貧寒，幼喪父母，乾隆五十九年入海為盜，
往來福建、浙江、廣東的海面，劫船越貨，封鎖航道，收「出洋稅」。娶妻美豔，
能自製槍藥砲彈，人稱「蔡牽媽」。嘉慶七年，率船隊攻廈門海口的大、小擔山，
登岸奪砲。嘉慶九年，在鹿耳門海上擊破溫州水師，復與浙江水師提督李長庚遭遇
，發生海戰，為李長庚所敗。因此蔡牽曾自稱：「不怕千萬兵，只怕李長庚。」嘉
慶十年，自稱鎮海王，船隊駛入鳳山，包圍府城。嘉慶十二年冬，十二月，李長庚
與福建水師提督張見陞會合夾擊，蔡牽戰至只剩大船三艘，最後在船尾發射大砲，
擊殺李長庚。嘉慶十四年，李長庚舊部王得祿、邱良功分任福建、浙江水師提督，
在浙江台州外海會合夾擊蔡牽，聽說蔡牽打到沒砲彈可打，竟拿金銀當做砲彈。最
後寡不敵眾，蔡牽開砲自炸座船，與妻小及部眾二百五十餘人沉海而死。

　　蔡牽篤信媽祖，現今馬祖島上的媽祖廟即是蔡牽出資所蓋。馬祖也有傳說，蔡
牽的寶藏就藏在馬祖列島之中，但是幸運者仍可在每年中秋節，由特殊的角度看到
，月光下的海面閃著明亮的珠寶光。

　　從《布袋和尚》的描述來看，海賊王的參考體會是誰呢？感覺似乎是鄭芝龍與
蔡牽的合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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Ψ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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