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蟻：不如去看Moonlight啊 - 電影

3/6參加《白蟻》的校園特映會(含映後座談)

我先說
我支持邊緣的社會議題被開發探討
但看完《白蟻》深深覺得突兀、不合理
片中常常雜入各種敘事邏輯不同的畫面
情節也並非處處都能經得起檢驗


比如片中明明充斥著用手機、
用FB訊息呈現角色心情文字的橋段
但是貫串全片最主要的
「寄送『錄有吳慷仁偷內衣』的影像」
卻是用電腦燒成DVD，再郵寄出去


明明女主角就已經透過人際關係，找到吳慷仁的FB了
為什麼不直接創匿名帳號寄送影片給吳慷仁以示警告？
對此，導演竟然解釋說
燒DVD、打聽住址再郵寄包裹
會比直接用網路訊息匿名傳影像其實更不易洩漏身分
(黑人問號)(導演是不是沒看過black mirror)

片中將吳慷仁的住處設定在台北市士林區
在「白米炸彈客事件」之後
郵筒（尤其台北市的）附近不會沒有監視器
更何況吳慷仁的媽媽就是透過郵寄上的筆跡
比對出女主角身分的
導演這個說辭不免讓人覺得硬拗
到底是女主角的網路使用技術太爛
還是編劇和當代資訊傳遞的習慣太脫節？




映後座談有非常多人詢問片中各細節的原委與設想
導演總是一概解釋：

「我是刻意要打亂因果、打亂符碼的對應，
以求貼近真正的現實人生。」

此言讓人一頭霧水，如果是這樣，何必需要剪接？
又何不以紀錄片的形式呈現片中的內容而要以虛構的電影？
「莫衷一是」不等於「開放的文本」


在導演對於這些細節的統一解釋裡
我感受到他欠缺敘述的動機，卻急於敘述。
導演和他的團隊有「做出不一樣的國片」、
「拼接不一樣的元素/議題」的企圖
卻獨獨沒有「講好一個故事」的企圖
(即使持同情立場仍有消費之嫌)
(《月光下的藍色男孩》都做得很好呢)


所以即使《白蟻》的導演搬出一套堂而皇之的理由
仍然掩蓋不了片中符碼的錯亂、劇情的不合常理
而給人一種無力處理象徵的虛弱感
如果說要我給這部片一個評價
那就是「虛」，故弄玄虛、虛張聲勢的「虛」。



片中諸多聳動的橋段，也讓人覺得俗濫與不適
「節制」似乎是國片永遠做不到的事

片中有三大主角（如海報上所繪）
每個人都有獨自哭泣崩潰的橋段
一哭就是20到30秒（我看得無聊到還去數）
還有兩兩一起哭的
要是再加上爭吵、打架，簡直多得不可計數
整部片就是在哭哭哭吵吵吵當中度過
看到後來實在覺得無聊透頂
（為了哭鬧而哭鬧
這跟鄉土八點檔又有什麼不同呢）

整部片拍攝的思維老舊貧弱
以為只有激烈的場面可以表現衝突、展露演技
可說是這部片的致命傷





同樣是以邊緣的性少數議題發端
同樣以母子之間的糾葛創傷為重要段落
《白蟻》莫衷一是、表新裡舊
《月光下的藍色男孩》則開創出新的典範

想給國片鼓勵，卻不知能從何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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