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討論起戰鬥機是不是殺人工具了呢...?
因為我還沒看第一話,所以我就摘一下原文裡面鷺坂室長和大祐的對話吧?
(這是我自己翻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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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這麼吼著說的,『我連一次都沒有想過要殺人』,對吧?」
「嗯。」
「這個主張本身是正確的,而且也是事實。
但我們換個角度好了,如果有個陸自的傢伙說,
『我是因為想拿槍殺人,所以才加入陸上自衛隊的』,
聽了這話的你,要忍下把對方痛扁到連他老媽都認不出來的衝動,應該會很勉強吧?」
(課長以我的話為前提,究竟想要表達什麼呢…….)
大祐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點了點頭。
「--即使是正確的主張,怒吼仍然是不行的。」
課長伸出手,在禁煙的辦公室裡習慣性地找著香菸盒。
「因為,我們的信條是專守防衛。」
聽到課長這樣一說,大祐忽然感覺自己的表情整個僵住了。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當對方用惡劣的言論攻擊時,這邊也用同樣的方式回敬,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可是,即使面對對方的惡言,當自己用怒吼的態度回擊時,
那其實就不是防衛,而是攻擊了。
雖然侵入國境的事件主要是發生在海上,但大祐擔任飛行員時,
也曾好幾次因為類似的事件而緊急起飛。
儘管遇到的大多只是迷路的民航機,並沒有和真正為了入侵而來的軍機打過照面,
但那種緊迫感,還是讓大祐感到很不習慣。
要開火還是不開火呢?
開火的按鈕不知何時,在下意識中變得很沉重。
是否要開火,這判斷的終極權限,全都委付給了駕駛員。
隨時可以開火、隨時有能力開火,然而不到極限,絕對不能輕易開火;
身上背負著這樣的責任,這就是自衛隊。
--儘管手上沒有被託付的兵器,但是公關部門也是一樣的。
射擊就是開戰。稻葉的惡言,是否已經到了非得對她開火不可的地步呢?
若是這樣問大祐自己,答案很明確是否定的。
頂多就是緊急升空,勸告對方離境也就夠了……
「--對不起。」
大祐相當自然地,深深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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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如鷺坂所言,自衛隊的信條是"專守防衛",
所以理香這樣說,其實是對自衛隊的一種否定;
可是,大祐的反擊是不是也超過"自衛隊的信條"了呢?
室長拋出來的是個很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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