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驚心 - 愛情獨角戲(主十四爺) - 陸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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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上妳，是什麼時候我不記得了，我只知道，當我愛上妳時，我卻遲了...

若曦就像花園裡盛開的初英，從八爺府出，最先注意到這朵花的美的，
或許是八爺。
像個小女孩般天真的在廊下踢著毽子時，八爺的心，就已被這名女子給擄去。

只嘆欣賞這朵花之美的人，不只八爺一人，諸位阿哥都被她所吸引。
有的是醉心於她的聰慧、有的是傾心於她的傲骨、有的卻迷戀於她的坦蕩。
多番的面貌吸引著一干皇子，卻沒有一個男人能真正抓住完整的她。

就連四爺，縱使擁有了江山跟美人，但美人在懷之際的時日，卻如此的短暫。
八爺跟若曦之情，也只停留在草原上，一進了宮中，便全都灰飛煙滅了。


到死都握著若曦的手的，竟然是十四爺。
在諸多皇子中，十四爺要說好懂，他是個很坦蕩的漢子；
要說不好懂，你卻很難參透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有的時候十四在逼問若曦究竟在琢磨些什麼時，
我反而覺得十四爺的心才是真正難捉摸的。
要說皇位，在我看來，沒有一個阿哥是簡單的人物，
對於那把龍椅的爭奪之心，只是隱顯收放的分別。

表面上十四看來是一直支持著八哥，他也是八爺派的核心人物；
不過當四爺提及如果要爭奪皇位，八爺會是十四最大的阻礙。
此刻十四爺卻默然了。

皇家本身自是矛盾的存在，譬如說十三爺是八爺黨的人送進養蜂夾道的，
但最後去求情的也是他們。
易地而處，每件事情都有許多面，在權力的面向上，扳倒對方是無法避免的選擇；
然而為了顧及手足之情，他們能做的是盡量彌補十三受幽禁的痛苦。

若說四爺布的線極深，我想十四爺也不惶多讓，
只是他做事總給人比較光明坦蕩的感覺，以至於無法讓人窺測他的野心。


拿十三爺被幽禁的事來說吧! 八爺派的人本是要陷四爺於不義，
在朝堂之上，皇上要定罪的同時，十四爺出來替四爺說話，
這托於手足之情的講情，卻是更深層的棉裡刀。
皇上忌諱八爺，更忌憚四爺。
十四此時出來替哥哥講情，一則迎合皇上念及的手足之情，
二則也可以將自己與八爺黨勾結的嫌疑一掃而清。
十四爺其實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此時的十四已開始為自己鋪路，
不是屈就於八爺黨的核心人物，他想要的其實更多。
手足之情跟勾結朝臣，都一一擊中皇上的要害，也難怪後來皇上會與十四意氣相投，
常常召他相議朝政了。
這些意氣相投都不是出於偶然，而是十四別具意義的鋪路。

我後來看到桐華點評十四的這段，正印證了我的想法。

我刻意文中安排了一幕讓李德全故意命王喜把若曦罰跪的原因散佈出去，並且因此挨打，
一則是此時的康熙在儲位元繼承上處於膠著狀態，他需要一個試探，二則其實是在提醒讀
者這裡面有鬼，請大家留心。





“我側靠在榻上，細細琢磨著王喜的話，‘泄口風是我師傅准了的’，那就是康熙准了的
，可康熙為何如此？為何要讓各位阿哥特意知道我為何被罰？還未想出眉目，聞得院門‘
吱呀’聲，緊接著‘篤篤’敲門聲。”─────文中就是這麼一筆，我沒有再寫，因為
若曦不明白我怎麼能寫？但是這是給讀者一個提示。
然後緊接著，十四得到了什麼？文章中的原話我懶得找了，但是十四從此風生水起！康熙
願意把事情交給他辦，願意仔細觀察他的表現，這一切就是機會。但是這一切不是若曦能
看到的，能理解到的，我用第一人稱，我明面上只能這麼寫，若曦真正對十四有所驚覺，
是在這一幕。


四爺跟十四爺，同出一個娘胎，對送禮的眼光相同，看上的女子也是同一個。
許許多多的巧合，都在這對兄弟之間，更增添了彼此的糾葛。
相對於四爺對於若曦的愛是大膽奪目的，十四對於若曦的愛，是細水流長般的隱諱。
他的愛若有似無，卻無微不至，無所不包。
假使說四爺是若曦的冰塊臉，十四爺便是若曦的暖流。
只是這道溫泉太過唾手可得，他幾乎無時無刻都相伴於身側。
要說八爺不能得到若曦的愛，是因為他未曾注意過若曦的城府；
那麼十四不能得到若曦的愛，是因為若曦未曾留意到他的盤算。




若曦知曉歷史，最終登上帝王寶座的是四爺，
所以對四爺處處留神，時時提防。然而她對十四跟十三是有點像的，
以禮相交、以酒會友的純粹的友情，不帶一點男女之情的雜質。
她可以為十三爺跪雨求情，換了十四爺遇難，若曦一定義不容辭的維護他。

只嘆造化弄人，最深的付出，只換來丈夫的虛名跟永遠無法說出口的愛。
這段難分難捨，至死未休的感情，是從什麼時後萌的芽?

時序要回溯到十四與若曦初次相見的情景。
那時若曦年方十三，正值稚氣未脫的年紀，不過這活脫脫靈動的小妮子，
深受大家的喜愛。

重來閶門萬事非，同來何事不同歸？梧桐半死清霜後，頭白鴛鴦失伴飛。
原上草，露初晞。舊棲新壠兩依依。

小若曦讀著這首宋詞，開啟了故事的序章，也預言了自身的結局。
作者把這伏筆埋得極深，以致於看完整齣故事，又回溯到此處，有徒增悲嘆之感。
這也是步步驚心會讓人這麼著迷的原因之一，平淡中有力度，卻深深戳中人心的一隅，
悄悄滑動的，是心痛與神傷。



十四初見若曦，即是她讀此詩之際，小小年紀還不到可以承載這首詩的重量，
石凳上的小身影，寄託著不凡的氣勢，風動之間，十四便對此小女子上了心。

他對她的感情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或許連十四自己也不知道。
什麼時候陷下去的，如雪地上的足跡，淹沒在歲月的風霜裡。

十四的城府也是歲月累積的成果，當年在朝堂上，為了救八哥願意以死相逼，
少年的盛氣也漸漸被世事磨平，以致於第二次八爺因海東青一事被降罪的同時，
十四不再挺身而出，說他變了嗎? 這或許也不大公平，
只是他處事更圓融，知曉魯莽的行事或許會更加害了八爺。
更殘忍的說，此番替八爺說情更是對自己不利。
儲君之位未定，人人都有機會，身於皇室之家，
這是宿命，也是為自己鋪條活路的機會。

我一直不想用功利的角度來看步步驚心，不過這卻很難，
應當是說他們所處的環境是宮廷，為自己找條活路是身不由己。
權力的天平兩端，非生即死，就連王喜這太監都看清了的事實，
何況是自小生活在宮廷之中的阿哥們?




在四爺尚未登基之前，十三以豪爽坦蕩的態度對待他；
然四爺及位之後，他卻相敬如賓。
君臣之禮與兄弟之情自然有別，十三尊的是四爺坐著的皇位，
四爺希望十三在他面前不要像個外人，但是只要他一天是皇上，
這份際的拿捏就一天不能從十三的心中撤下。

雖說十三跟十四有幾分相像，但他們最大的不同，就是十四不夠明白，
或者是說他不夠坦白跟不願明白。
他一直在局外看著若曦跟八爺四爺的糾葛，卻一直只願當個守護者跟傳遞者的角色，
不夠坦白的內心，就是若曦最忌憚的點，
四爺對於若曦提問龍椅之爭，不假思索的回答了，無疑是把命跟心都交到若曦手上。
十四一直以來，都不願切中要害，去坦白自己的感情，
只自顧自的追問著若曦為何要棄八爺選擇四爺?

窮追猛擊式的追問，真的是為了八爺嗎?
還是你想藉由這樣的提問，來釐清自己或若曦心裡的感覺呢?
每每看到十四皺眉逼問若曦:「妳心裡究竟在琢墨些什麼?」 「妳到底有沒有心?」時
我就不禁啞然失笑，總覺得他實在是可愛的緊，
就像要討糖吃的孩子一直追討著，但總是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XDDDD



十四對若曦的一切，都是極其上心的。
李太醫來替若曦看病後，他時時提醒若曦要注重身子。
送藥關懷他總是跑前頭，不遜於他人卻未曾道破。
若曦跪在雨中時，四爺、八爺、十四爺相繼的來看她，在這雨中場景，
也看得出三名偉岸的男子對感情的態度。

四爺不顧一切的攬若曦入懷，哪怕宮中有別的眼線，他對感情的態度一向直接；
八爺笑眼看待眼前相擁的兩人，不去打擾也不責怪女方，這是他的氣度；
十四爺是最細心的人，懷裡揣了些糕點，可讓久未進食的若曦補充體力；
去找皇上說情的也是他，用周旋的態度讓皇上有台階下，也化解了這次的危機。
十四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他雖然魯莽但卻不是莽夫，
可以深得皇上寵愛絕不是偶然，他對事情的拿捏自有分寸。


若曦被貶至渙衣局時，十四跟四爺都透過不同的方式，
暗地替若曦打理好了一切。
一個威猛的大將軍，一回京城，就風塵僕僕的來看若曦。
念念叨叨，都是這個卓然於世的女子。




每次一來總是托他事，順帶談及對若曦近況的關心。
其實有時關心才是正主兒，只是十四從未道破，
或許是怕道破了，就破壞了他與若曦的情誼，
他不想連朋友都當不成，所以遲遲無法跨越那條鴻溝，
只能站在彼端眼巴巴的著急著、呼喊著。

他會向皇阿馬提了三次親，這點也讓我覺得他很可愛(大笑)
在心愛的女子面前都不敢提半字自己心意的人，想到的方法是兜了個大彎，
向皇上要了若曦，美其名是讓若曦遠離宮廷的紛爭，
但一直提親的動機，是否有點不單純呢? (再笑)
(os:到底是在急什麼XDDDDDDDDD)

他總是躲在別人身後，而不願做個前鋒的卒子，
我覺得這點很值得玩味，十四做事光明磊落、胸懷大氣，亦是一名馳騁在沙場上的猛將，
然而遇上了愛情，這個大將軍卻像個小白兔，
總是用溫婉的試探，旁敲側擊卻不切中核心。
他究竟在怕什麼?
在怕得到的答案不是心中所想，還是怕掀開了那層紗，
連朋友都當不成。
或許十四已經知曉若曦拒絕八爺，是因為無法放棄龍椅之爭，
那如果向若曦坦白一切，是否重蹈八爺的覆轍，反將若曦推遠了。


十四在愛情裡，真的是純情的可愛，也難怪若曦會說他雖娶了幾個福晉，
但卻不了解男女之情。
兩個人在愛情的頻率上一直是對不上的，兩條永遠無法相交的平行線，
只能進行著單方追著跑的模式。
我想十四不是不了解男女之情，而是他是以自己的方式去愛著若曦，
不論若曦在哪，浣衣局、或是四爺的寢宮.....他心心念念的還是只有佳人，
求賜婚求了三次，整整六年的光陰，都耗在同一個女子身上，
要說十四對若曦沒有情，實則很難令人相信。

然而，究竟他守護的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愛情?
他從沙場上歸來，西北大捷回來第一件事是求康熙將若曦賜婚予他，當作是賞賜。
在戰場上獲得的榮耀，只為喚得一位女子的垂憐。
況且這請求賜婚已不是第一次了...
以康熙閱人的睿智，大概對兒子的情意已了然於胸，
為什麼偏偏這麼執著於這個女子，若曦的好，康熙也是知曉的。
康熙說出了若曦拒婚的實情。

那道聖旨是戰功的勳章，固執的就拴在若曦身上，可歎佳人心有所屬，
若曦順從了自己的心，再次拒婚。


十四雖然固執，但是他的愛卻不炙人，
盼不到的愛情，他再度踏進了浣衣局的院子。
嘴上雖然是咄咄逼人的強問:為什麼？我就讓你那麼看不上眼的？
你寧可在這裡替太監洗衣服也不肯跟我！

但是他卻未曾強迫若曦一定要嫁。
他可以用那道可判人生死的聖旨不是嗎?
可是他沒有用，或許是他捨不得，或許是他在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
讓那道聖旨成為逆轉他們之間命運的轉輪。

此時十四，已從豪氣遊俠的少年，蛻變成成熟穩重的男人了。
皆以閱歷之深淺，為所得之淺深耳。
雖然相較於四爺八爺的穩重，他還是仍嫌莽撞，不過已比少年時期的盛氣好多了。

不只四爺會等，在雍正登基之後，朝他自己命運的走向去做守墓人的十四，
依舊沒有忘懷若曦，好似一但認定了，就算那人身在何方，
只要一個肯首，他還是願意張開雙被接納她。
他一直是以這樣的方式去愛著若曦，好似一個港灣，
不論若曦漂泊到哪，他都願意讓她停靠。



若曦能被各種不同面貌的男人愛著、護著，是幸福的。
那道聖旨啟動的時刻終於來臨，推動那輪軸的便是若曦。
此時的若曦已屆油燈枯盡，這道聖旨對她而言是解脫、也是救贖。
十四終於盼到了.....縱使不能當你最愛的男人，當你的丈夫也行。
四哥把我想要的一切都奪了去，要了妳，也是對他最大的報復。
哪怕妳在我府中當福晉的日子並不快樂，我知道妳心裡住了人，但我唯一能擁有的，
就是陪你度過生命中最後的日子，不能奪得皇位，耍耍性子氣氣四哥總行。
昔日在戰場上金戈鐵馬、舞劍殺敵的十四，現下只能在亭子裡吟詩練劍。
練劍累了，若曦給他擦汗的那一幕場景，我寧願他不是為了要氣四哥，
而是真正掏心的喜悅。或許甜蜜跟復仇兼有也說不定。

有的時候愛跟佔有慾、征服慾是分不清的，
我們可以將十四對若曦的感情，理解成是對青梅竹馬時的時光的眷戀；
或者是懵懂的愛情，青澀的發了芽，但他只敢在牆外默默守護，等待花自願落下的那天；
還是出自於對於四哥的報復，就算不愛，也要在這個卓然於世的女子心中佔塊位置；
這一切的答案只有十四心裏自己知道，
所以我說他很難捉摸，就是在這個地方。
也正是難以掌握，讓我覺得他跟若曦這段感情，濃可比生死，淡僅止於交心，
可濃可淡，很是迷人。



細膩憂鬱的少年阿，佳人棄置的金釵，是什麼緣由讓你視如珍寶?
是為了你和敏敏賽馬的不顧生死，讓你的心陷落了?
還是那段弄假不成真的演戲，只有你兀自孤獨的繼續演著。
十四的愛，不知什麼時候萌芽，卻總是遲了一步。
他給若曦想要的，而不是他想給的。
若曦在他懷中嚥下最後一口氣，和著淚輕輕的吻上她的髮絲，那句我愛妳，
千迴百轉，至死都沒說出口。
值得嗎? 大概只有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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